006 柔软的指腹磨蹭着小而粉嫩的乳头

关登尔呵呵一笑,老奸巨猾。

好在此刻电梯来了,周云旗绅士的请二人先进去,这才走进来。

正是上班的早高峰,和顺祥的普通员工虽然都不太想跟这三位高层同乘电梯,但既然遇到了,也只好硬着头皮跟进去。

电梯里人满为患,准载13人,实站14人。

卫琼灵被挤到角落里,周云旗高大的身影侧护在她身前。虽然他并没有回头,也没有半分刻意,但这熨帖的小动作,还是让卫琼灵心中惊喜一瞬。

至少,他是不讨厌自己的。

没有谁对谁的喜欢是与生俱来的,不讨厌就意味着机会。

而她卫琼灵最擅长抓住机会!

随着楼层往上,电梯里的人越来越少。

卫琼灵是和顺祥分公司鼎祥资本的副总,办公的楼层比这二位大神要低一些。伴随着电梯抵达楼层的“叮咚”提示声,卫琼灵小心翼翼的从周云旗身后绕过,客气的冲二人点头致意。

虽然她很想趁着机会和周云旗多聊几句,但人多嘴杂,关登尔又在这里,显然不是聊天的好时机。

赶紧摆脱这位关总仿佛黏在自己身上的眼神才是正经事。

她走出电梯,尽量让自己显得优雅从容一些。

有人跟着她也下了电梯。

并不是分公司的员工。

卫琼灵回头看向关登尔,颇有些无奈道:“关总?”

关登尔擡手作请:“琼灵,别总对我这幺戒备。我来找你们左总聊聊。”

卫琼灵莞尔一笑:“关总,你说笑了。您是我领导,对你只有尊敬,何来戒备。”

关登尔耸了耸肩,不以为意。

见他确实进了左鹤的办公室,卫琼灵这才松了口气,回办公室如常处理了一些琐碎的事项,叫来秘书:“你去看看关总还在左总办公室吗?”

秘书回话很快:“刚已经走了,现在左总办公室没有人,说是正要请您过去呢。”

“好。”卫琼灵顺手抄起一旁的文件夹,理了理裙摆,施施然在左鹤办公室门口叩门。

“请进。”

门内传来沉稳有力的男声。

卫琼灵边推门进去,边道:“左总,这份提案我觉得还有些问题想和您再讨论一二......”

话音落下,已阖上办公室的门。

轻微的落锁声。

左鹤正对着电脑操作什幺。

四下无人,卫琼灵没了刚才的公事公办,自然而然的走过去,探头轻声问:“干嘛呢?”

左鹤没有看她,叹了口气,鼠标继续点击个不停。

“出差十多天,办公OA里攒了一大堆琐碎的任务。你先坐,马上弄完了。”

卫琼灵在会客沙发上坐下,真皮沙发仿佛还有些许关登尔留下的温度。

“关登尔来找你干什幺?”

“谁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幺药,闲扯了一大堆,最后落在邀请我今晚吃饭。”左鹤按了按眉心,将刚才打开的一大堆页面一一关闭,又抱怨:“这办公OA是周云旗安排人设计的吗?这幺讨厌。”

和顺祥虽然是上市公司,却有着家族式企业的典型特点。不少公司高层都是创始人左文山的亲朋好友,譬如周云旗就是左夫人周憬的亲侄子,再譬如左鹤是左文山的亲侄子。

同样是侄子,凭什幺周云旗就能做和顺祥的执行总裁,一人之下。而他左鹤只能主持和顺祥分公司鼎祥资本?

更何况左文山周憬夫妇只育有一女,在国外大学执教定居,没有回来接手家族产业的意愿。和顺祥内部盛传左总有望将企业托付给周云旗掌舵,虽然知道内情的人就会明白此事尚无定论。

但也足够左鹤暴跳如雷了。

有人嫉恶如仇,他左鹤就嫉周云旗如仇。

卫琼灵没理会他的嘟囔,将文件夹随意放下,松了松高跟鞋里的脚。

左鹤已经处理完OA,视线也终于首次转移到了女人身上。

他眼睛一亮:“知道我回来,所以打扮的这幺漂亮吗?”

卫琼灵不以为意:“不就是职业套装吗,换了个颜色而已。”

左鹤站起身走过来,挨着她坐下,凑近闻了闻:“好香。”

大手已经拉着卫琼灵温柔的小手抚向自己的裤裆,那里,肿胀了一大包。

卫琼灵赶紧把手抽回来:“午休时间吧!这会人多眼杂的。”

左鹤狐疑:“你不对劲。”

卫琼灵冷笑:“到底是谁不对劲,你昨晚回的临江。一整晚,嫂子还没把你伺候好吗?”

左鹤几乎像被踩中尾巴的猫似的,瞬间跳脚。

“你知道我们是家族联姻!”他强调。

“我碰过她几次你心知肚明!”他反驳。

“再说了,我们结婚五年,没有孩子实在说不过去!”他狡辩。

卫琼灵只是略带失望的看了他一眼。

这个也算伴随他青春的男人。

其实外界纷纷扰扰的揣测和流言都不尽然,她卫琼灵在和顺祥的确有后台,但谁也不知道后台竟然就是她的顶头上司鼎祥资本的左鹤!

记忆回转,彼年她刚大学毕业,进入和顺祥从一个小小文员做起。那时候带她的组长就是左鹤。

中等个头的左鹤并不是一眼抓人眼球的类型,但他皮肤很白,毛孔很细,五官有一种协调的英气,既不显得过分有攻击性,又不是很娘的类型,很容易让人对他产生好感。

卫琼灵对这个大哥哥有一种几乎盲从的信任。

直到有一天,二人一起加班,她被他堵在了卫生间里。

他温热的唇落在她的颈侧,原本绅士的手如同邪祟附体,探进了女孩的衣领。

挑开粉色花边奶罩,精准的捏住了她的乳,柔软的指腹磨蹭着小而粉嫩的乳头。

二十二岁的女孩子,还没有接受过男人的滋养,瞬间全身涨红如虾子。卫琼灵只觉得如被施了定身咒,浑身上下不得动弹,她小心翼翼道:“鹤...鹤哥,放开我......”

左鹤当然不肯放。

他含住她的唇,叩开她的牙关,有力的舌头攻城略地。

将女孩子压在墙上,内衣推到乳上,两只手捏着女孩子还微微发硬的乳,食指在小小的乳晕上不住打圈,引得女孩子不住颤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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